触摸不到的恋人_青春校园_好文学网

有本书上说:长年阴郁的女子会变丑。因为离心脏近的位置长年不见阳光、青苔开在脸上。

     
其实今天也是第一次写文章,很早之前就想过写一些文字来记录自己的心路历程。那为什么要怀疑自己是少年老成,还是曾经追逐的心不在了呢?

我在离你们近的隔省。还好还好,不过几十公里而已。

     
这么说吧,今年刚上大学,是一个可以独挡一面的大人了吧,记得刚上学的那时,爸爸说他要回去了,不然赶不上回家的车,这里所有的东西都置办好了,如果说有什么事就打电话回家。记得当时听到爸爸这么说,自己就像突然不记得回家的路的小孩,很是恐慌和手足无措,想到这里没有一个人认识也不熟悉这里的环境。当时真的特别像小时候第一次去上学,爸爸把我送到学校然后说要回去的心情。然而到现在为止我已经在这里度过了三个月了,不会再有手足无措的感觉。

抓不住旧年后的尾巴,风很凉。下着雨呢。

     
回到正题,我究竟是少年老成还是已经放弃了呢?刚开始融入学校的开始是各种活动的面试,学生会呀,社团呀等等。我的目标是来到一所大学怎么能不加入学生会呢,所以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加入学生会,很开心自己进入预选干事的考核,但是必须每天早上四点多起来参加学生会预选干事的晨训,不能迟到,要积极。每天逼着不会跑步的自己抢着跑完八百米,因为这才有机会在大家面前去介绍自己,让学姐学长们认识你。每天逼着自己不想早起不想和自己不熟悉的人去嬉皮笑脸,和一群各自为王的人玩游戏,必须要展现出你善于交际善于周旋的能力,让你的部长去认识你。当室友都在抱怨这些的时候,我只是随声附和,却在心里这样想既然你想要进入学生会,我想这应该是你必须经历的吧,因为在这里的每一个学姐学长之所以能命令(在这里请允许我用这个词)我们,想必都是不简单的吧。我不知道这个想法是不是我这个年纪该有的,这是少年老成吗?

旧日旧年旧时光、然后惹旧了人。

     
在这学校里是我太复杂,还是事情原本是这么简单。每一次考核我都会积极参加,然后在最后一次面试中却被告知不积极,说我不参加活动,然后在那天我被刷下了。后来在看见名单的时候,一些不是很积极的人进了部门,这应该是有目共睹的吧。只是因为他是男生,要有一些至少看起来很什么的女生。在我总结这些的时候我没有和任何人说,甚至都没有抱怨,只是有一些的不甘。在我想清楚这些的时候的两个星期后,我室友就是和我一个部门的同样被刷下的预选干事,和我抱怨说这里有黑幕,不公平怎么怎么的,我当时真的是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笑。

终于看了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然后没哭没笑没懂了。

       
在现在我们每一个人都抱怨早自习的人,我应该是最平静的一个吧,她们都在愤世嫉俗,批评这学校有多黑暗,有多势利的时候,我并没有多生气,反而多了一些平静,就坐那儿听他们评判。

沈多多说这部电影,之所以红,不过是因为,沈佳怡终牵手婚纱笑容的不是柯井腾。

       
对于现在自己得不到的一些东西我的渴望会少很多,对一些不公平也只是看看,不会告诉别人我有多委屈,不必告诉别人我有多么生气,只是在心里想想。

因为悲剧所以触动心弦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触摸不到的恋人相信在平行的时空里能够永恒。

     
这到底是少年老成,对这些已经看淡了,以一种理智的方法对待,还是已经对这些已经屈服,不想去批评一番,曾经那颗不服输的心不在,放弃追逐了呢?

我决定还是开始忘了,因为,你看,我输到连心都空了。

这是小旧转过身,背对着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生,暗暗的对自己的默许。这个故事要怎么说呢,可以容我絮絮叨叨么?小旧,你说呢?

天下有些事情是谁都无法解释的。就像日全食之于古代的人类,他们以为是天狗食日,于是敲锣打鼓,太阳出来的时候,便觉得是自己的功劳却不曾想到全都是自以为是而已,到头来所存在的都只是一场卑劣的演出…她做着以为对的决定,他遵从也许这真是对的选择、故事的开端结尾,不过是明明彼此喜欢。只是他们并不曾告诉对方。他们都那么以为,他们只是曾经在一起,而并未相爱…

九月的风,永远没有小旧的心情来的淡定许多。

红色的小小行李箱,压的很低的鸭舌帽,腰上还挂着被老爸说的很破旧的白色挎包,小旧一个人站在校门口。因为闺蜜的姐姐说过一个人想要表明自己独立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独自去大学报到,于是小旧就这么潇洒的走进大学的校门。

看着来迎新的学长学姐,小旧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期待会是有一个学长来迎接她,帮她提行李,带着她熟悉校园。因为小旧的心情其实是糟糕的,闺蜜在离她一个市外的地方读大学。

来接小旧的是一个学姐,穿着蓝色的耐克上衣,牛仔短裤,戴着眼镜,一头很直很直的长发扎成了马尾。她帮小旧拉着那个亮红亮红的行李箱。看着学姐的头发,小旧想起在高中她和闺蜜一样拥有一头又直又长的头发,只是在高三,去修头发的时候理发师将它剪坏了,于是小旧干脆剪了它。小旧一向不是干脆的女子,只是她觉得自己应该有勇气去做一些事,就像她要面对和闺蜜的分离一样,要有足够的底气。

宿舍是六人间。是小旧和闺蜜喜欢的格式。后来有很多的人埋怨六个人太挤,没人知道小旧的想法,一个人平静,两个人贴心,三个人寂静,四个人冷清,五个人嘈杂,六个人热闹。搭完蚊帐,塞好棉被,小旧躺在床上,闻着刚刚从工厂生产出来的被子的味道,小旧觉得有点放空,该出去寻觅食物来填充一下。

于是,夜晚,鸭舌帽,白色耳机线,小旧。

在穿过一条树荫小道时,有两三个男生跟小旧擦肩而过,可不知怎的,其中一个却将小旧的帽子撞飞到地上。那个男生捡起帽子戴到小旧头上,说了句不好意思。当小旧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她身后好远的位置,小旧还没看见他的样子,只听见后面的那些个男生起哄说:“登科你怎么又……”后面的话小旧没听清,被风抢去了节拍。

大学的生活是无聊的。一个月班主任见不了几次面,一个星期上不了几节课,一天同学说不了几句话。所以有很多人的声音开始躁动,“难道我苦苦期待的大学生活就是这样吗?”现实通常会残酷而又诚实的告诉你,“它,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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