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推演谜题:生龙活虎枚珍爱的硬币_侦探推理_好管理学网

澳门mgm4858集团登录网址,逻辑推理谜题:一枚珍贵的硬币

哈萨克斯坦

在一家宾馆里,已经很晚了,一位清洁工正在擦拭前厅的内线电话。突然,旁边传来了打碎玻璃的声音,接着警报声响了。

阿拉木图市是哈萨克斯坦最大的城市,“喀什米尔”宾馆是阿拉木图市最豪华的宾馆,国外很多客人,尤其中国客人慕名前来。宾馆老板身份神秘,鲜少露面。宾馆雇佣的员工多半来自中国。

大厅里有一个展橱,里面陈列着纪念这家宾馆50周年的纪念品:该宾馆的第一份菜单,每个房间的价目表,一些珍贵的硬币,邮票照片,还有第一位尊贵客人的签名等。夜班经理和其他员工很快赶到,见有一枚珍贵的硬币不见了。

上午十点左右,当宾馆2号楼21层的一扇窗户打开时,楼下川菜馆的两名汉人厨师在外面的水槽清洗蔬菜。他们没看到年轻的女服务员热赞亚跳楼,但清楚地听到她坠地的声音。她落在楼前的空地上,力道惊人,大理石塌陷进去。他们看到她红色的长裙张开,鲜血迸溅。他们呆若木鸡地瞧着,期待她会从地上爬起来。

经理见附近只有3个客人,便坚决而有礼貌地请求这3个客人再次等候,直到警察来到。

宾馆很快乱成一团,员工不断过来看热闹。宾馆值班经理听说赶过来,二十多人围在尸体周围。经理命令员工散去,用附近施工队的帐篷遮住尸体,打电话报警。阿拉木图高级警探,阿拉赉汗赶到现场已经一个半小时后。尸体已被转移,地面的血污也已清洗,除了粉笔留下的印记外,似乎一切没发生过。阿拉赉汗听最先赶来的警察介绍情况,观察周围,又询问两名厨师,判定这是一起简单的自杀案,所以他走进宾馆总经理办公室时,没意识到即将发生的麻烦。

“我们一直在看着他们,”经理对警察说,“那个坐在扶手椅上看书的是奥克莉女士,她说她刚吃完工作餐。我们要求她待在这里时,她很合作,坐下后就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本书来看。”

“阿拉赉汗警探,突然出这档子事,真是辛苦你了,这点礼物纯属心意,请务必收下。”总经理卡班巴特尔把两瓶包装精美的葡萄酒放在桌上。他是本地土生土长的哈萨克斯坦人,五十二岁,性格圆滑,懂得见风使舵。他掌管“喀什米尔”宾馆五年,和本地政要关系密切。

“布赖尔先生说他刚从房间里出来,到前台拿了几片阿司匹林,他妻子有点头痛。我们留住他后,他用投币电话给妻子打了个电话。我在旁边听到他说让妻子等一会儿,不要着急。”

“死者么跳楼?你们知道原因吗?”阿拉赉汗没理会葡萄酒。他从心眼里反感卡板巴特尔,“喀什米尔”宾馆藏污纳垢,黄赌毒一应俱全,时不时发生人身伤害事件,却因为高层庇护,当地警察无可奈何。

经理又指着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男人说:“格林利夫先生刚从宾馆酒吧出来,侍者拒绝再给他上酒,他就在这里游逛。我们在电梯里找到了他,当时他的手指被电梯按钮夹住了。”

卡班巴特尔打开抽屉,拿出一叠依然保持银行封条的钞票仍在桌子上说,“这是从热赞亚的工作衣橱里发现的。”

“偷东西的人绝对没想到我们装了警铃,”经理说,“也许他早被吓跑了,我们抓不住他了。”

“操他妈!”阿拉赉汗顿时拉下脸来。一个普通服务员工资每月不超过三千,这叠钞票至少五万,服务员又跳楼,自杀内情呼之欲出。

“不,我已经发现了嫌疑人!他就是布赖尔先生!”

“是的,操他妈的烂事!热赞亚是个好姑娘,聪明漂亮,再有两年就嫁人,大好的年华等待着她,谁想到竟然想不开?”卡班巴特尔舔舔肥厚的嘴唇,“麻烦的是,她和阿勒班家族沾亲带故。你知道,这个家族能追溯到两百多年前,表亲、堂亲一大堆人,我们必须给她家人一个交代。我问过,她这两天主要负责21层总统客房,客人姓黄,来自中国的房地产开发商,应邀参加本市基建项目招商会。”

警察为什么这样说呢?解析::
布赖尔不用前厅的内线电话,却用投币电话,不符合常理。事实上,他将偷来的硬币投到了投币电话里。

阿拉赉汗立刻看懂卡班巴特尔的心思。这王八蛋两面讨好,坏人却让阿拉赉汗做。

卡班巴特尔脸上的笑容丝毫没受影响,“‘喀什米尔’宾馆不仅是阿拉木图市最受欢迎的宾馆,还是总统本人特许的外资企业,所以请你处理这件事时,尽量低调,别把宾馆扯进来,你们局长也是这个意思!”

“那个房地产商人在哪儿?”

“应该在客房。”

阿拉赉汗拿起捆着的钞票,顺手装进一个旅馆的洗衣袋。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问,“还有人知道这事吗?”

“值班经理从她衣柜里发现的钱,她直接拿来给我,其他人应该不知道。”

“告诉你的员工,这件事非常敏感,如果说出去引发事端,后果自负!”

“我会尽量要求他们。但你知道,很多人已看过事发现场,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没有一个合理解释,明天就是星期五,清真寺大礼拜,闹出事情可不好!”

阿拉赉汗瞪了卡班巴特尔一眼,重重地摔门出去。他很清楚卡班巴特尔担心的是自己的麻烦。阿拉木图市暗流涌动,经济衰败,政府高压,民怨极大,外国投资者受到敌视。热赞亚的事情若是发酵,引发民变,“喀什米尔”宾馆首当其冲。如果阿拉赉汗能做主,他肯定不管卡班巴特尔的死活,问题是警察局局长昆安巴耶夫一定不会同意,而且,宾馆配备不少保安,任何冲突势必形成大规模械斗,他也难逃责任。

走进总统套房时,阿拉赉汗已火冒三丈。他抽空跟法医通过电话,法医说死者阴道有残留精液,阴唇有轻微撕裂。他吩咐四名手下准备抓人。

敲门前,阿拉赉汗略微镇定一下。他见过不少中国来的富人,仗着几个臭钱,趾高气扬,胡作非为,很让当地人反感。但卡班巴特尔今天表现反常,按理说他不该如此急于和自己的客人划清界限。

一个穿着浅蓝色职业装的哈萨克斯坦女人打开房门,微笑问候说,“你们好,警探先生,请问有什么事?”

阿拉赉汗愣住,这女人不是一般的漂亮,魔鬼身材,极品容貌,加上昂贵的服装和首饰,简直倾城倾国。他眼角余光注意到四名手下张着嘴巴的失态。

她似乎见惯了男人的失态,轻声催促说,“我是哈萨克斯坦商业银行阿拉木图分行的私人客户经理,艾媞博柯娃,请问有什么事?”

她莺声燕语,令人骨头酥软,但阿拉赉汗一阵激凛。哈萨克斯坦商业银行,后台老板是总统儿子,权势滔天。

“我是高级警探阿拉赉汗,谁是这里的客人?有个案件涉及他。”

“请稍等。”

阿拉赉汗走进屋内,见艾媞博柯娃正对写字台后的一个老头耳语。他火气高涨。这个头发掉的没剩几根的老头,身边已经有国色天姿的美女,还要糟蹋年轻女服务员,简直是个畜生。

两名保镖模样的壮硕男人,拦住阿拉赉汗。阿拉赉汗一把推开两人,厉声喝道,“老实点,站一边。再敢阻碍我执行公务,我关你们进地牢!”

艾媞博柯娃吩咐一声,两名保镖退后。

阿拉赉汗大步走到中国商人面前,质问道,“这是你的房间?”

“警探先生,黄总不懂得我们的语言,请让我翻译。”
艾媞博柯娃低声和黄总说了两句,点头说,“是的,这是他的房间。”

“你认识宾馆服务员热赞亚?”

“我们这层楼有个很年轻的女服务员,眼睛很大,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她昨晚还来过我房间。”

“她为你提供服务,你很满意,所以付给她这些钱?”阿拉赉汗把砖头一样的钞票仍在桌上,右手按着腰间的手铐。他给警察局长打过电话,局长说如果找到确凿证据,可以当场逮捕房地产商人。

“年轻人,你搞错了。我说她来过我房间,可不是为我服务。”黄总瞟了眼钞票,做个不屑手势,指着美女助理说,“看看这位美女,我再猴急,也用不着出去找,你说对吧?”艾媞博柯娃自然地翻译这番话,似乎和她无关。

“黄先生,到底怎么回事?”

“昨晚我请一个客户吃饭,他的朋友看到这个女孩,就把她带进卧室。我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了什么。接着你们市长请我们外国客人吃夜宵,我就离开宾馆,很晚才回来,没再看到那个女孩。”

“别人把女服务员强行带进你的卧室,然后女孩子就跳楼,你却不知道怎么回事?”

黄总摊开两手说,“我已经说过,他们在房间里关上里门,我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昨晚回来太累,就留在艾媞博柯娃的房间。我的卧室还没打扫,你自己去看。”

“我作证,黄总所言句句是真,是他客人的朋友带女服务员进了卧室。”艾媞博柯娃说。

阿拉赉汗扫视两人,如果目光能杀人,他们已经变成尸体。他推开卧室门,见床罩扔在地上,床单乱七八糟地皱成一团,但几块血迹非常明显地,床脚有一个撕开的胸罩,床头柜上有一条粉色女人内裤。他招呼手下拍照,搜集证据,自己大踏步地走到黄总面前问,“你这个客户的混蛋朋友名字叫什么?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名字。我的朋友叫周嘉,住在‘独立日’宾馆,这是他的电话号码,你可以直接问他。”黄总举起一张旅馆信笺说。

“这个周嘉是做什么的?”

“这是电话号码,为什么你不亲自去问他呢,警探先生?”黄总不耐烦地晃动纸笺。

阿拉赉汗夺过信纸,指着他的鼻子说,“如果我发现你撒谎,一定回来收拾你,你这个狗娘养的王八蛋!”

“说话小心,年轻人。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很难过,这么年轻的女孩想不开,做了傻事,太让人遗憾。但你不能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这事和我无关,你想追查就去找责任人。”黄总竖起一根手指威严说,“这一次我不与你计较,下次我会向贵国总统本人抗议你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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