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 25章 冏冏有神 云外天都

第二十一章装病
当然,当医生左检查,右检查,得出的结果,我全身上下都被蚊子咬的之后,很疑惑,问我母亲:“你们家没有蚊香啊?”
我母亲羞愤欲狂,对蚊子又恨上几分,赶紧的买了三只蚊拍,表示坚决彻底的与蚊子对决到底的决心。
自然,蚊子仙的处境又堪忧了几分。
我躺在床上,舒畅又惭愧的与蚊子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忽然,我的母亲敲了敲我的房门,探进来一个头,亲切的道:“眉眉,孟宇来看你了……”
我感觉头上有乌云飞过,头昏眼花…… 蚊子仙道:“不行,我得先避避!”
也不管我,嗡的一声,从窗口飞了出去!
我抚摸着我脸上坑坑洼尘的不平皮肤,忽然想,既然这块牛皮糖来了,那么,我就用我那坑坑洼洼的脸,恶心死他!
我侧身躺下,面朝墙壁,听到身后的门呀的一声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是孟宇。 他站在我的身边,开始的时候,一声不出,过了良久,还是一声不出。
再过了良久,他叹了一口气,然后再叹一口气。
我实在忍不住,道:“孟宇,你小子来奔丧来了呢,老叹什么气?”
孟宇懒懒的道:“桑眉,听你的口气如此的壮怀激烈,生气勃勃,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你装病呢!”
这孟宇,每说一句话总是能让我气得发昏。
我一揭被子,转过脸,跳下床,把一张坑坑洼洼的脸对准他:“孟宇,你看看,我是装病么,是么?有人把全身上下毁容成这样装病的么!你想试试?那你来试试!”
我心中得意的想,我恶心到你了吧!
我说得那叫一个欲哭无泪,潇然泪下啊,我对着他,把一泡眼泪蓄在眼眶里,将下未下,我以为他看到我的脸的那一瞬间,会厌恶,会恐慌,会不知所措,哪里知道,他的眼中,只有心痛,他就那么一言不发的望着我,我忽然感觉到恐慌……
我道:“孟宇,你看着我干什么?我的脸都成了这样了,你看着,看着,是不是在想着词儿嘲笑我?”
我说得有些吞吞吐吐,很心虚,气势很不足。
瞧瞧,他干了些什么,他一把抱着我,把我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我目瞪口呆,没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只闪过一个念头:“爸爸,妈妈,这就是你们眼中完美无缺的孟宇,你们知道吗?你们把一狼放进了我的房间,他现在正吃你女儿的豆腐呢!”
估计我那爸爸妈妈,最多也就叹两句:“看看,人家孟宇,多疼爱咱们家桑眉啊,也不嫌她全身长疮的安慰安抚她!”
我很气愤,挣扎道:“孟宇,你想干什么!”
孟宇闷声闷气的道:“桑眉,对不起,我冤枉你了……”
这小子,怎么力气这么大,他的身上有薰衣草的味道,还带着一些清清淡淡的茶香,他一定是由一个芝兰之室走出来的,这个芝兰之室的味道浸染到了他的身上,我停止挣扎,对孟宇道:“喂,够了吧,你还不松开?”
这少年这才松开了我,我跳开了去,有些不知所措,是该大声的指责他吃我豆腐,还是该拿扫把把他拍了出去?做了这么久的神仙与人,我依旧感觉这选择题非常难!
少年脸色稍微有些红,气息有些急促,这个阳光般爽朗的少年看来真是吃错药了!
他道:“桑眉,你到底得了什么病,是不是荨麻症?”
我道:“当然,自我从万国广场国来之后,感觉深受打击,想我一生顺顺利利,可被人要胁站在众人面前大声宣布,说我暗恋别人,这个打击可不是一般的大,后来,我就昏昏沉学的睡了过去,再后来,你看到的,就成了这样……”
我沉痛而深情的对他述尽离愁别恨,听得他眉头纠结成一团,脸上愧意更显,很明显,他以为我受了刺激,才引发的皮肤病。
道:“桑眉,对不起,我不该逼你的!”
瞧瞧,厉害吧,明明是我设个陷阱,想让他跳,结果呢,反而让他给我道歉了!
我心中很得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得意之余,又有点愧疚,话说,这么的冤屈人家,仿佛良心被狗吃了?可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就让我的良心被狗吃一回吧!
这一天,孟宇小心翼翼的对我百依百顺,我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我趁机巴搭着嘴,说想吃猪排,牛排,鸡排之类的。
我的意思是让他上某个高级餐厅,订两打他每天带给我的美味排。
可想不到的是,他借了我们家厨房,亲自动手下厨,做了起来。
我倚的厨房门口,看着他熟练的操刀,其技术让我的母亲都无脸见人,让我的父亲用控诉的目光盯了我母亲两眼,那两眼的意思很明白,瞧瞧,你平时都是整的啥给我们爷儿俩吃啊!
我问他:“孟宇,你们家是开饭馆的吧?你们家人从小想把你训练成一名神厨?然后接手家族生意?”
孟宇回了头,懒懒的盯了我一眼:“不,我不做神厨,倒是想以后开个养猪场,成为一名著名的养猪企业家!”
我哦的答了一声,他真的跟猪较上了劲了,我又想,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不舒服呢?包含某些讽刺意思在内呢?
不过,看在弥漫在屋子里,满屋的香味,我也不太计较他言语中的不明意义了。
每当香味飘散的时候,总是我最没有警戒心的时候。
这一天,我的父母沾了我的光,吃得那叫一个舒爽啊!我母亲从蚊子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又很纠结,反复的问孟宇:“孟宇,你确定这些都是你做的?不是从五星级饭店打包回来的?”
孟宇的一餐饭,让我的父母全然忘却了孟宇是一个男孩,很有可能与他们的女儿发生点什么的警惕,每隔一段时间,我那母亲就会问:“眉眉啊,孟宇怎么没来我们家玩了?是不是你们又吵架了?”
我极之痛恨。 到底谁是你们子女啊?孟宇是你们儿子吗? 整天打听个头啊打听!
蚊子仙不吸血,也不吃东西,没有享受孟宇煮的美味佳肴,保持了必要的清醒,他最近愁思很多,整天价的想:“天庭怎么不派人来捉我呢?是不是把我忘了呢?”一想起这码事,他就哼唱:“别忘了把我带上,一个人不想留下……”
看来,他还挺期望人家掂记着海捕他的。
他还告诉我:“桑眉,别说我不告诉你,这孟宇,虽然是人,可也是人中龙凤,你虽然是神仙,可也是神仙中的芝麻绿豆小神,你与他斗,很难赢呢!”
他停了停,很高深的总结:“更何况,你现在是一落魄神仙,赢的机会基本等于零!”
我向他怒视,他嗡的一声飞到天花板上,叹道:“桑眉,你别瞪我,我不说负分,算是算上了以前我们俩在天上的交情了!”
这蚊子仙就是这么不可爱,原来在天上对我的那一份尊敬全没了踪影,下了天,也不知跟谁学的,老掂记着往人胸口戳上一刀子,就算如此,你也不必说出来吧?
我还真不信凭我几百年的仙龄加上人龄,还真对付不了孟宇这小子了!
第二十二章父逝
可我真没想到,温馨温暖的时光,消失得总是非常快,生活之中,悲凄总是驾着雾,腾着云,冷不防的前来拜访。
就象在天上,某一天早晨,驾着雾,腾着云,前来拜该捉拿我的天兵天将。
那一天,是很普通的一天……
秋日里暖暖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静静的照在我的身上,我闻到了秋日里原野传来的收获的味道,窗外绿树如荫,花坛繁花似锦,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样的天气,这样的环境,会发生什么祸事,而这祸事,还是发生在我的家里,我的身上……
自这件事发生过后,过不了多长时间,每每在睡觉之时,我总是要做一场噩梦,总梦见父亲那斜指着门口的手,在他去世的那一刻,他的眼里全是愤恨悲悯,眼睛直瞪瞪的望着门口,他到底要表达什么,传达什么样的信息给我?
他想指给我看,害他的人,还是想告诉我,他再也不能保护我了,还是只想表达他的遗憾,他没有办法来照顾我们了,只能离我和母亲而去?
我始终没有读懂他那缠着绷带的手斜斜一指的意思,而事后,所有的一切蛛丝蚂迹都被抹得一干二净,那一场祸事,仿佛真的是碰巧,我让蚊子飞入警署调查,他却连一丝线索都查不出来。
那一天,慈眉善目的从未奔跑过的校长,忽然冲入我们校室,满头都是汗,全班的同学瞪大了眼望着,他气喘吁吁的道:“桑眉,你快点跟我来,你父亲出事了……”
那一瞬间,我直感到心直往下落,如坠深渊,孟宇在一旁站起身道:“我也去……”
我们俩跟着校长,奔向医院。
我进入父亲的病房时候,已经不能认出床上这个是父亲,除了那一对眼睛,看见我的时候,倏地发出了光芒……
他的浑身被绷带缠绕,整个人不过是被拼凑起来的公仔,他艰难的转过头,望着我,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无奈,看到了悲悯,医生已经发了病危通知,他剩下的,只不过在等待死亡而已,可是,他望着我,那不放心的神色是那样的明显,我的母亲,已经哭昏了好几次。
我流着眼泪,握着他缠着绷带的手,车祸,怎么可以把他伤成这样,仿佛被几辆大货车碾过,支离破碎?
他勉力的抓着我,我知道,他不放心我,我的眼泪一滴滴的滴到床单之上,道:“爸,你放心,我会照顾妈妈的!”
他还是抓着我,一个身躯残破的病危病人,那一瞬间,居然把床摇得直响,我看懂了,他不放心的,并不是母亲,而是我,而且,他有话要对我说。
我弯了腰,低了头,他的喉咙发出嘶哑破碎的声音:“不,不要……”
我问他:“不要什么?”
他却发不出声,忽然间,他瞪大了眼睛,望着门口,我回头,孟宇站在门边,向我们走来,少年紧皱着眉头,担心的望着我,满脸忧郁,我的父亲,一向是喜欢孟宇的,经常在我面前称赞他懂事,聪明,很遗憾自己的女儿没有他的百分之一。
有的时候,我甚至怀疑,他对孟宇,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就仿佛,孟宇是他的子侄,与他有血缘关系。
孟宇见父亲望着他,忙急走过来,对着父亲保证:“伯父,你放心,我会照顾桑眉的……”
父亲讲不出话,抬起手,斜斜的指着,不知道指着他,还是指着门口,最终,他一声叹息,喉咙之中发出咕咕的声音,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留下满心的遗憾,垂下了头。
最后这一刻,也许,他听到了孟宇的承诺,所以,放下心来?
他最顾念的女儿,有人照顾,所以,他放下了心?
可是,为什么有很多次,我从在梦中,总梦见他斜指着的那只手,怀着莫名的恨意,莫名的担心?
可是,我却终始没有查出什么。
父亲,是在去教育局的路上,被一辆大卡车撞死的,司机不顾而逃,等送到医院,已经什么都不能挽回。
据蚊子彻夜到交警队打听到的消息,这辆卡车平空而来,而又平空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交警不经意的闲聊,与其这是一场交通事故,还不如说这是一个极精心策划的谋杀,可是,却什么证据都没留下。
那些天蚊子很劳累,从警察局飞到交通局,又从交通局飞到警察局,可是,这些交警与警察却什么都查不出来,他们所说的,都是只是没有证据的猜测。
可猜测中,却为什么透露出如此多令人悚然的真相?难道这真只是无证据的猜测吗?又或许,他们查到了什么,却因为某些阻力,不能再查下去。
可是,我的父亲,只不过是一位与世无争的高中教师,他有什么,值得人家花这么大的力气来谋划这一场车祸?
我不能把我的怀疑对母亲说,因为,我的母亲已经承担不起真相。
那段时间,是我过得最昏暗的时间,幸好有孟宇陪着,他陪着我,陪着我们一家,渡过了那段艰苦的日子。
有的时候,我非常幸运,不是吗?
可为什么,那些暗无天日的时间之后,我却隔一段时间做一次梦,总是梦见父亲临终前斜斜上指的手,梦见灵猴下凡之时跟我讲的那句话:要特别小心对我特别好的人?
而孟宇,就夹杂在这些梦中,满面笑容,亲切和蔼。
可为什么,与白天不同,梦中的他,虽满面的笑容,我依旧在梦中冷得发抖?
每当我把这些向蚊子道出的时候,他总是劝我:“桑眉,你别神经夕夕的了,你晚上踢被子呢,这么寒冷的天,踢掉了被子,自然会冷,可怜我蚊小身瘦,也不能帮你盖盖……”
他的话,却不能稍解我心中的怀疑,那梦还是继续做下去,而孟宇自父亲死后,他真的做到了他的承诺,对我更加的好。
可为什么,我还会做那个梦,总梦见灵猴一遍一遍提醒我:“桑眉,要小心对你特别好的人啊!”
他时而化身猴形,时而化**形,每一次,总是讲这句话。
脸上的神情悲悯而怅惘。 就如父亲临终前指着房门的样子…… 第二十三章女子兵团
好不容易初中读完了,由于我读的那所子弟学校没有高中,因此,考上了重点高中以后,我就要每天搭乘公共汽车,上学放学,说实在的,很劳累。
无可避免的,孟宇也与我上了同一所高中,自从父亲去世之后,他简直把我们家当成了他家,隔三岔五的来一趟,母亲对他越来越喜欢,由于他的来到,倒减少了不少父亲去世留下来的伤痛。
我认为,孟宇家也应该很富欲的,从他不经意之间流露出的富贵之气就可以看得到,但是,他为了谦就我,却每天在我家岔道口等着我,与我一同挤公共汽车。
有时候我发那个梦,灵猴的话在梦里时隐时现,梦里面的心冷到了冰点,可见了孟宇的笑脸,我还是会想,也许灵猴在天上打听消息时,听错了壁角?
他与我上公共汽车之时,很美其名曰:“公共汽车上各种变态很多,我不能把我用牛排喂了很多年的东东让别人占了便宜了!”
他每天挤公共汽车,总能引起全车的人无数的骚动,我明显感觉,自从我与他搭乘公共汽车之后,这条线上的女生明显的多了很多,个个打扮得亮丽光鲜,虽穿了校服,但是,个个儿头发梳得那个顺溜,脸上擦得那个白净,都赶得上洗得发白的萝卜了!
所以,放学以后我跟蚊子感慨:“这车上还有变态么,整个一个女子兵团了,我想他变态,也变态不了啊!”
为了避免女生们嗖嗖的如刀一般的目光,我上车买票之时,总是大声的道:“弟弟呀,我帮你买了吧!”
可怜我每天还要多出两块钱买车票!
就这样,我才避免了全车女子那嗖嗖的目光如刀。
孟宇也奇怪,在很多人的时候,他总是疏淡而冷漠的,脸上不带丝毫表情,一幅骄傲之极的样子,所以,这辆车的女生虽多,但敢造次的不少。
就算我当众宣布是他姐姐,对她们没什么威胁之后,她们也不敢太过造次!
说起来非常的惭愧,我虽然宣布是他的姐姐,可是,没人相信我是他姐姐,这小子上了高中以后,一派的少年老成,举止有礼,反衬得我很年少幼稚。
刚开始,站在车上的时候,我们一般是站在车道中央的,可总有很可爱的女子微红了面颊趁着司机刹车之时,呼的一声,扑到他的身上,来个温玉满怀,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感觉很悲哀,咋咱就从来没有遇上过这种机会呢?来个帅哥扑满怀呢?
后来,一上车,他就拉着我往车尾走,找个位置,坐在最后面,才避免了接二连三的扑人事件发生。
有一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们俩站在车道中央,他把我与其它人隔开,让我舒舒服服的站在角落里,当然,我也就舒舒服服的站在角落里了,我不经意的低头,发现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有只小巧的脚,不偏不倚的踩在孟宇的鞋子上,孟宇躲开,那脚又踩,孟宇又躲开,它又踩,我抬头一向,一个眉目如画的女生脸上带了些微的红润,脚底下微动的踩,可脸上一本正经,假扮听随身听呢!
多么浪漫的情挑,我兴趣盎然的观看他们下一步怎么办。
最终这女子踩动了孟宇,还是孟宇害羞的躲开?
这女孩虽然长得眉目如画,很具有一些古典美,天上的美女嫦娥也就她那美貌了,可她的行为,则更加的火辣大胆。
我喜欢火辣大胆的女子,特别是能让少年老成不动声色的孟宇变容的,的确,我比较恶趣味,心中想的是,我经常被你气得直跳脚,但是,有人代替我折磨你,我非常的爽!
可是,少年老成,从不讲粗口的孟宇说了一句话,让这大胆火辣女孩几欲哭出声来。
他紧皱了眉头,道:“小妹妹,你是不是有病?要不要送你入精神病院?”
讲话的时候,他满脸的冷漠阴沉,仿佛真遇上了一疯子。
我听了这话,感觉寒风从背脊缓缓的吹过。
这一刻,我再次想起了那句话,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从孟宇对别人的态度就可以看得出,他并不是一个亲切热心的人……
除了对我! 可是他为什么会对我好?
从此以后,有了这个先例,这一车的女孩,很少有人在我们俩面前造次了,只敢远观,而不敢近玩焉。
可也奇怪,这脾气冷漠的孟宇,没有让车上女孩的数量减少下来,车上女孩的数量越来越多,我们住在城南,我甚至看到城北学校的校服,这就叫距离产生了美,要不然怎么流行酷呢?
我很失望,没有故事发生的公共汽车,除了每天挤得像沙丁鱼一样,还有什么乐趣?
事后,孟宇几天没跟我说话,具他讲:“当我处于水生火热之中的时候,你倒在一旁看了个笑话,你还是人不?”
我略微有些惭愧,几天不敢与他相斗。
蚊子听了我与孟宇的小插曲,倒总结了一句:“桑眉,据我听了这么多首情歌,唱了这么多首情歌的情况来看,他这是在生你的气,气你为什么不吃醋呢!”
我大声狂笑:“蚊子,你伤春悲秋多了吧?我为什么吃醋?你再胡说八道,我把你浸在醋中,制成蚊子标本!”
蚊子小声的哼哼:“一江春水向东流啊,向东流!”
其实,这个眉目如画的女孩,也就就读我们学校,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据说,也是一位天才来的,当然,比孟宇稍差了一点,比我稍厉害了一点半点。
自从在公共汽车上被孟宇打击了之后,我就注意上了她,在孟宇冷漠之极的面孔之下,还就办出个踩鞋事件的,可不是一般的女子。
我非常崇拜她的脸皮。
这位校园风云人物,名叫柳月,名字虽然秀气内敛,可实际上,却一点也不是那种内敛的大家闺秀,经我多家打听,她十八般武艺,样样皆通。
比如说弹钢琴啊,弹琵琶啊,跳舞啊,剑道啊,等等,等等,还在各项比赛之中获得了无数的奖项。
与孟宇一样,属于风口浪尖的人物。 好吧,我得承认,与我也一样。
第二十四章手机的妙用
我虽然在公共汽车上亲热的叫了声弟弟,可到了校园里,这招可行不通,哪有异姓的姐弟,而且,校园里那些花痴们厉害着呢,早把我的底查了个朝天,最后得出结论,我就是那时时刻刻缠着唐僧的蜘蛛精。
我冤屈啊我,到底是谁缠着谁呢?如果有人能把这块牛皮糖从我身上剥开,我非常的高兴,当然,剥开的同时,得把他带来的牛排留下!
柳月高我们一届,是我们的师姐,据说也是跳了两级上来的,与我的年龄一样,大了孟宇三岁,当高中的同学还没打听清楚孟宇的实际年龄的时候,孟宇的确是很有几分吸引力的,当打听了清楚之后,柳月顿时面目无光。
她向我哀叹:“桑眉,我怎么就干出了这种丧权辱国的事儿来了呢?居然勾搭比我小了三岁的小弟弟,桑眉,你说怎么办?我的第一次初恋啊,如此惨淡收场!”
我与她同感,小了三岁的小弟弟,那存在一个代沟啊,如何出得了手?
我呲之以鼻:“说到底,你还初恋过,还行动过,还踩过人家帅哥的鞋面儿,可我,连这种行动都没办法执行!”
哼哼,我还想踩其它人的鞋面儿呢,可有机会吗?在读高一的时候,我就幻想,听说大学自由散漫成风,如果上了大学,我看你孟宇还贴不贴身的跟着我!
柳月别看一幅文静的样子,可说起话来,并不文静,语言丰富多彩,夹杂无数的粗口俚语,非常的生动。
虽然与孟宇有一番不和谐,但是,我终于和她成了好朋友,用蚊子的话来说,这就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用孟宇的话来说也好不了多少,叫做一丘之貉。
听了这话,柳月彻底死了对孟宇的那份心,用她的话来说,孟宇这男孩,年龄虽小,但太过不可捉摸了,还是留给其它人受折磨吧!
自从上了高中以后,有大半年没有去动物园了,也不知白额虎与灵猴谁会下来看我?我与蚊子一说,蚊子也挺想念他们的,我想,他们这种下凡的方法恁不地道,每次都在动物园接头,周围狼吼虎啸,也不选个好一点的地方,再说了,也没个联络的方法,如果我去动物园的时候,没遇上他们,该怎么办?又或者,他们下了凡,没遇上我,岂不白下了一趟凡?
我把我的忧虑对蚊子说了,蚊子也变得很有几分忧虑,他想出一个好办法:“要不,咱让孟宇再送部手机给你?你送给他们一台,最好是有GPS的,再让他们施个仙法,把通话距离无限拉长,这么一来,不是随时可以通话了吗?”
我感慨道:“蚊子,你真有水平,连这都想得出,可以获得天上人间科学发明的大奖了……”
蚊子很谦虚:“哪里,哪里……” 我迟疑的道:“这真有用?”
蚊子道:“有没有用我就不知道了,以前也没有人试过,但我想啊,天上的神器如此残破老旧,就比如太白金星的那个葫芦吧,几万年了也没改变过,是时候以新换旧,进行改革了!”
蚊子看来最近新闻看多了,经常处于不着调的境地,神仙的仙器可以改变的么,那可都是经过几万年仙气的熏陶,养出来的!不过,他讲的方法,我倒可以试试,这样一来,岂不是直接勾通了神仙与凡人之间的远距离通话?还不需要用法术!
天上有一个很变态的规定,这也是其它变态规定之一,就是神仙不可以随便向凡人传话,以免造成凡人恶梦般的困扰。
说得也是,晚上睡在床上吧,冷不防的,有个人在你耳边轻声细语,还不吓得七魂不见了六魄?
所以,就造成了我与仙宠们通话非常的困难。
可是,我可没办法搞到一台手机,如果我向孟宇提出让他拿一台手机给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又趁机要胁?
我可是下凡之后最窝囊的神仙了,一没钱,二没权,还经常被这个小我三岁的小鬼要胁。
我想起我母亲戏谑时讲的一句话,决定还是向孟宇试上一试……这句话就是,孟宇这孩子,真懂事,知道扶贫工作要经常的做!
反正据我所知,他们家挺有钱的,淘汰下来的手机不知凡几,就当是扶贫了。
也不知道孟宇家是干什么的,仿佛很有钱的样子,他从家里带给我的牛排,猪排,鸡排之类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有一次,母亲也煎了一份牛排给我,与孟宇带来的明显不同,不是手艺不同,而是肉质明显不同,孟宇带来的牛排,一口咬下去,鲜嫩无比,而母亲煎的牛排,一口咬下去……与牛皮鞋底的口感相差不了多少!
早晨,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脸照得毛绒绒的,他肩背一个硕大的书包,里面有我的书和他的书,两套。
我迎着阳光向他走去,他向我招了招手,我从善如流的向他走过去,他则顺手帮我理了理我满头的乱发,第一句话就是:“又没梳头吧?”
任何人在一帅得掉渣的人面前,被人如此一说,都会满面羞惭,可我却习以为常,这是他每天必备的工作,如果我梳了头了,他那工作就没办法做了,所以,我任由他用手指在我的头上耙了两下。
我思索着,怎么开口向孟宇提出那要手机的要求,又避免让他趁机以此来要胁,他忽然噗哧一笑:“桑眉,你怎么啦,瞧你把那小脸皱得?跟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似的,桑眉,我跟你走在一起还能勉强接受,但是,如果你变成七老八十,就诉我不奉陪了!”
我真不知道此时的孟宇是不是那个对着别人冷漠如隔千里之外的孟宇,人都说口舌如刀,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口中真不只含了一把刀子,而是含了一套刀子!大刀,小刀,中刀,水果刀!
第二十五章犬犬
为了顺利的讨到一手机,今天不管有多少的刀子,我都忍。转载自我看書齋
见我对他的话没反映,他再接再厉:“桑眉,你吃牛排吃多了吧?吃得如牛般的沉默,我都不太习惯了,我是不是不给你带牛排过来了?”
我再忍,轻言细语的道:“孟宇,如果你不方便,不带牛排也好!”
他大吃一惊,皱眉将我望着…… 我继续道:“带鸡排也是一样的!”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原来你正常啊?” 原来我不吃肉就不正常了。
他与我在一起的时候,话特别的多,而且说话特别的流水账,与平日里的冷漠少年明显不同,他从晚上上床,说到晚上做梦,再说到看电视时种种新鲜新闻,甚至于冲凉洗澡摔了一跤都要向我报备一声,上茅房便密也记得向我说,所以,这风光无限的冷漠少年在我眼里一眼神秘感都没有,如果在平时,我会大喝一声,叫他住口,虽然他绝不会住口。
可今天,我只是点头称是,犹豫迟疑着怎么开口向他要一台手机备用。
他倒很奇怪了,问我:“桑眉,今天你怎么啦?怎么这么温柔呢?这不像你啊?”
我朝他一笑:“我平日里不温柔吗?你不觉得,我本来就很温柔的吗?”
他疑神疑鬼的将我望着,沉默半晌,道:“桑眉,你有求于我吧?每当你有求于我的时候,你就会伏小作低的!”
还是他了解我! 我嗫嚅半晌,道:“孟宇,你家,有淘汰的手机吗?”
他斜眼望了我一下:“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家又不是开手机店的,我不是给了你一台手机吗?”
我沉默半晌,道:“我有个朋友,没有手机,我又想与他通话,所以……”
他非常的警惕:“男的,还是女的?”
我果断的道:“当然是女的,我从小到大不就跟你一个男的来往吗?连公蚊子我都没来往一个!”
我撒了一个小慌,我家那蚊子仙,是公的。转载自我看書齋
但俗话说得好,异性相斥,说母的,总比公的好!
他舒了一口气,随口道:“明天给你带一台来!”
我加了一句,很是害羞:“孟宇,带GPS的,有吗?”
孟宇警惕的望着我:“桑眉,你不是与国外某间谍机构有往来吧?”
我咬牙切齿:“在你眼里,我是出卖祖国的人吗?要出卖,也先出卖你!”
这个万恶的资本主义小子,手机一台又一台,我要个手机,却要低声下气,受他的伶牙俐齿!
孟宇倒果真拿了台手机给我,而且非常的新,功能非常的强大,真带了GPS。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与天上某位仙宠联系了。
可让我失望的是,我与蚊子去了趟动物园,在动物园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没有遇上一只仙宠,我挑逗凶猛点的动物,它们对我不是呲牙就是咧嘴,非常的不友好,还有那只大出风头的猴子,变得焉里巴几的,管理员迷惑不解的道:“这只猴子,为什么表现好了那么一次,就再没有表现了,我还指望它发奖金呢!”
至于那只被白额虎上过身的华南虎,当我隔着栏杆叫了两声:“白额虎,白额虎……”
他睬都不睬我,反而拿牙吡我,旁边的管理员道:“同学,别离那么近,这只华南虎心情不好,想吃肉呢,那肉联场的肉也不知怎么回事,现在还没送给来……”
我与蚊子仙只好打道回府,回到家里,我一边摸着我养的一只小哈巴狗,就是那只孟宇说要吃狗肉的那只小狗,一边道:“天上那些王八蛋恐怕把我们俩给忘了,蚊子,忘了你还好,忘了我就太不应该了,我给他们争取过多少的福利啊,单就说福利分房吧,以前仙宠们住的不是山洞就是树桠子,经我这么一说,起码他们的主人给了他们一个单间,还是带仙厕仙厨的!”
蚊子小声的哼哼:“就是,就是,我都没有这个福利呢,想当初,在蟠桃园的时候,也就随便在地上扯了一些茅草,搭成了一间茅草屋,跟窝棚似的,那有仙厕侧厨的待遇啊!”
我们俩同时感慨。
这个时候,呆在我怀里的小哈巴狗动了动,打了一个颇为人性化的大哈欠,忽然开口:“你以为经你一调解,个个儿都有仙厕仙厨了,我那主人二郎神恁小气,他就批了个十来平方米的单间给我,如果要上仙厕,还要挤公共仙厕呢!”
我惊喜的望着手中的小哈叭狗:“哮天犬,你来了?你怎么来了呢?”
他懒懒的道:“怎么我就不能来?我都来了好几天了……”
我悲愤:“哮天犬,你怎么也学会了某些人**的毛病,是条犬,就应该有犬的犬格!”
他比我更悲愤:“你以为我愿意不开口说话么,只不过,人家没有心情!”
我道:“你为什么没有心情?你的心情应该好好的啊?你与白猫不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吗?”
他长叹一口气:“我失恋了……”
失恋了,失恋了?经过了游行示威的争取的轰轰烈烈的感情,也会失恋?
我脸上带了几分悲怆,几分唏嘘……
哮天犬哼哼两声道:“桑眉,还是你对我好,我失恋,你脸上的表情像你自己失恋似的!”
蚊子便嗡嗡的飞着捧场的唱上两句:“如果他总为别人撑伞,你何苦非为他等在雨中……分手快乐,请你快乐……”
哮天犬便道:“桑眉,你这只蚊子手下,是只人妖蚊子吧,不懂得七情六欲,人家失恋,他还在一旁兴灾乐祸?”
蚊子反抗道:“我这不是劝你吗?要从失恋的阴隐中走出来,不能太过执着,要及时去发展另一段恋情……”
哮天犬无精打采的搭拉着脑袋:“可是我总忘不了她,雪白的身影,宝石般的眼睛,长长的尾巴……”
我打断他的自怨自哀,奇道:“哮天犬,你们是怎么闹矛盾了?”

第二十六章犬犬的痛
哮天犬长叹一口气:“自我们在一起之后,她总是挑剔我,说我睡觉不冲凉啦,请客的时候小气啦,臭袜子几天都不洗啦,还有,情人节不送礼啦,春节不陪她回娘家啦……”
蚊子道:“你惨啦,惨啦,女人最不喜欢的男人几大特点你都占全了!”
我奇道:“蚊子,你最近又开始研究婚恋关系了?”
蚊子道:“这不是没事儿做,无聊吗……哮天犬,你知道女人最不喜欢男人什么吗?小气,不讲卫生,俗气,迟钝,你都占全了,也难怪,那白猫要离开你!”
我更奇了:“蚊子,那女人最喜欢男人哪几点?”
蚊子道:“那可多了,你的孟宇全占全了:温柔,有男子气概,聪明能干,可靠,幽默,强壮的体魄,有经济实力,外形够cool!”
我道:“靠……,孟宇温柔吗?孟宇有男子气概吗?你没见气人的样子,也没见他沾人的样子,还男了气慨呢!虽说聪明能干还沾了一点儿边,其它几项也一样沾了一点儿边,还有,死蚊子,你再说,我的孟宇,我就拿我妈刚买的蚊子拍拍了你!”
哮天犬听了蚊子的宏论,更加的沮丧:“难道我真的这么差?在天上,人家可说我是天庭第一俊美仙宠来的!”
蚊子很哲学的道:“无关乎外表,而关乎气质,你的气质不行,外面怎么漂亮,都是白瞎……!”
他又道:“人家孟宇,就属于天生的贵族,一举一动,那个斯文有礼啊!”望了我一眼,“桑眉,我可讲的‘人家孟宇’,你举高的蚊子拍干嘛?”
我笑了笑,放下蚊子拍:“这不凡事都讲究个事先预防吗?”
他跟着劝哮天犬:“你也别太过忧心,其实,气质是可以通过后天环境改变训练的……”
哮天犬犬目含泪:“真的,真的?如果真能改变,我一定会用新的面貌面对小白……”
蚊子一幅形体老师的样子,很有几分莫测:“吸引女性,要运用身体语言,眼神,和声线,你前世是一只狗,学起来的确是有几分困难的,我先教教你怎么变成一个充满吸引力的狗,啊,不,人……”
我奇道:“蚊子,想不到你学识还挺渊博的,可是,哮天犬现在真身是一只哈巴狗,你教他,莫非要在哈巴狗的状态下教?”
可以想象,一只狗彬彬有礼的站直了后腿,伸着前腿的样子。
哮天犬跳下我的膝盖,在地上打了一个滚,一个一米八高的英俊男子猛然之间出现在我的面前,吓了我一大跳:“你你,你是真身下凡的?那我原来的小哈巴呢?别不是你残杀同类,将它煮巴煮巴,吃了吧?”
哮天犬抚着额头,对我很无语:“我回去的时候,自然把那狗还给你,你那狗,寄存在你们朝阳六街街角处那个宠物店里了。”
我还有一层忧虑,想想这几天,这只小哈巴狗整天在屋里窜进窜去,瞪大了两只狗眼,东张西望,别看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吧?
想想这小哈巴是一俊美猛男,我全身一阵恶寒。
哮天犬到底是仙宠,一晃眼,就知道了我心底的想法:“切,我光顾着失恋了,走来走去,那也是心情烦闷所至,那有时间看你的平板身材?”
我很有几分恼怒。 你没看,也知道我平板身材?
哮天犬哼哼道:“用得着彻底的偷看吗?就算隔着几重衣服,你那身材,平板就是平板!”
这只没良心的哮天犬,难怪白猫不待见他,有这么说人家女孩子的吗?
蚊子这时说了一句良心话:“哮天犬,你这就不对了,说到底,这个时候,她那里,比蚊子咬的包大了不少,可以后还有大把时间发育的呢!我们要不断展望未来,展望她那波澜壮阔的未来……”
我面红耳赤,想起手中还有一蚊拍呢,挥了手,朝蚊子猛拍,蚊子自是嗡的一声,飞到了天花板之上。
原来,那白猫离家出走,一气之下,便偷偷下了凡,私自跑到黄泉,和偷偷把康师傅冰红茶当成忘川水给我饮的黄泉乌鸦商量了商量,夹了一个塞儿,把要投胎的其它鬼魂往后挤了挤,饮了那忘川水,转世**,如今,就在本市上初中呢!
所以,我很有几分忧虑,仙宠是不必下凡转世投胎的,现在,连仙宠都私自下了凡投了胎,这乌鸦老干一些违反职业操守的事儿,别东窗事发,被人家双规了,我们以后地府可就少了一个强助!
于是,蚊子便开始充当哮天犬的老师,教他怎么追求女孩子。
我感觉非常的有趣。
蚊子告诉哮天犬的第一件事,就是,追求女孩子,一定要有自信,要坚守一个信念:绝对不能再单身了,要他想想‘每个夜晚孤枕难眠,挂念着白猫的美丽容颜’的凄惨情景,就要不怕牺牲,自力更生,一定要死缠乱打的追求到手……
哮天犬听得如一个小学生,连连点头,感叹:“蚊子,你真是说到我的心里了,这一次,我绝对不能再犯错了……”
我觉得特别的有趣,问道:“蚊子,你讲的是男追女,那么女追男,是一样的吧?”
蚊子警惕的望了我一眼:“桑眉,做人不可以太贪心,想想你吃的一人高的牛排……”
他又拿牛排来编排我。
蚊子道:“哮天犬,咱们另找一个地方教你,不能让某些人学些不适当的事……”
哮天犬自然毫无异议。
哮天犬身为天庭第一犬,是二郎神的仙宠,自有一些特权,他能以真身下凡,就是一项巨大的特权,所以,当他施了一个法术,消失在我的房子里的时候,不管我怎么跳脚,大骂的阻止,依旧拦阻不了两人从房间内消失。
我很非凉,想着孟宇,自他与我相识,少了多少做人的乐趣啊。连蚊子都因为你那几块牛排而对你产生了同情。
我也想正常的收情书,正常的早恋,正常的女追男啊。
不过,蚊子下凡这些年,的确学了不少东西,学识非常的渊博,不到一个星期,他就把一个哮天犬狗头狗脑的气质,彻底的改变,变得眼神温柔,举止有礼,说话幽默而风趣,这最后一样,据蚊子说,他找了不少网络上的笑话给哮天犬看……
但我实在估计不到,白猫居然是她…… 第二十七章白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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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哮天犬指着杨婉的照片,告诉我,那就是白猫的转世**时,我自然吓了一大跳。
杨婉,是白猫?
哮天犬叹着气告诉我:“白猫为了完全的忘却前尘往事,不听乌鸦的劝,硬是饮了忘川水,要彻彻底底不留痕迹的把自己给忘了……”
想想我与杨婉还同过桌,那么,她是与我同一时间下凡的?当我被天上的人踢下凡的时候,她倒自己找了个关系下了凡?是不是浸入爱情中的人都比较蠢?
我摇头,再摇头。 果不其然,哮天犬告诉我,杨婉只比我少了半天的时候下凡。
我把从孟宇那里拿来的手机递给哮天犬,告诉他蚊子关于天上人间通讯联系的构想,哮天犬大感兴趣,只是不知道,到了天上,这手机还能打吗?
不过,他还是把手机收下来,而且当即研究起来,马上被里面的手机游戏吸引了,蚊子一见此,很善意的提醒他:“犬犬,作为一个男人,见识多广也是吸引女孩的条件之一,你对一手机游戏如此的着迷,未免让人家产生你是一个土包子的想法!”
我哈哈大笑,犬犬,真是一个好名字,够幽默。
我问哮天犬,是不是马上找杨婉?
他叹气道:“我这次下凡,也就是认认路儿,白猫现在才读初中,如果我去找她,未免让她的父母,她的老师,认为她在结交社会人士,对她产生不好的影响,等过几天,她上了大学,我再下凡正试追求她吧,这几天时间之内,我还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多学一些知识,充实自己,得配得起她才行……”
“你的意思,你只知道她现在叫杨婉,你还没见过她呢!你不是会法术吗?上一次与蚊子在我房间里溜得多快,我叫都叫不住,怎么不用法术偷偷在一旁偷看?”
犬犬面色一红:“我们俩闹翻的时候,我失手打了她一巴掌,她对我说,她总远都不想再看到我,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刻,她眼中的憎恶之色,所以,我想看她,就想起了她的神色……”
这就叫做近乡情怯,谁说哮天犬不是一头深情的犬,瞧瞧他对白猫花的心思……
在我反复的劝解之下,哮天犬最后决定,在杨婉放学上学的路上,远远的看上她一眼。转载自我看書齋
于是我陪着他站在学校的林荫小道上,躲在一棵大树之后,盯着校门口。
蚊子在上面飞着,一边飞一边周围观察情况。
说起来,蚊子从来没有见过杨婉,蚊子这个胆小鬼,很怕上学校,总是害怕学校里面的海捕他的某位天庭的密探,最近几年,见天庭没什么动静,才稍微好了一点,敢出来抛头露面了。
我们三人死盯着校门口,蚊子道:“来了,来了……”
我首先看到的,是杨婉,她微垂着头,向前走着,我正要上前向她打声招呼,却看见一名丰神俊朗的男孩从侧面跑过来,递了一只冰激凌给她……
那个丰神俊朗的男孩,却不正是孟宇!
想不到他一边给我送牛排,一边给杨婉送冰激凌,真是左右手全不闲着!
我淡淡的对蚊子道:“蚊子,你别以为我吃人家的牛排,堆叠起来有一人高了,他送给人家的冰激凌,堆积起来,也可以冻死一头牛了!”
这一刻蚊子没有出声。 而犬犬望着那一对俊男美女,手抓着树杆,指背发白。
这一瞬间,我没有察觉我自己,手捏得树枝断裂,只是恍恍惚惚的想,属于我的权利,他到底给了多少个女孩,说得也是,他是一名天才,有无与伦比的精力,这一刻,我只想远远的跑开……
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把他当成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部分,他对自己的嘘寒问暖,体贴入微,还有那每天不断的牛排,既便是他的刀子嘴经常把自己激得怒跳,那也是他对自己的特有。
原来,只是我以为这样。
我看见他们一边吃着冰激凌,一边低声的交谈,杨婉长得清秀可人,而孟宇则剑眉星目,形成这林荫道上一道绝美的风景,周围的同学就算经过,看到他们两人,都不由自主的回头。
蚊子终于打破了安静:“也许,他们有什么事要讨论吧?”
我看见孟宇拿出一方纸帕,细心的为杨婉擦去嘴角的冰激凌汁水,而杨婉则半抬起头,掂高了脚,抚了抚孟宇的面颊。
那一刻,物转星移。
原来,我已经习惯了他对我的呵护了吗?我已经不能忍受他对别的女孩的呵护了吗?我已经被他对自己的殷勤周到收买了吗?
我是什么人,天上神仙下凡来,我怎么能被他打倒?
犬犬垂头丧气:“原来,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呲了一声:“你别这么没出息,他们俩的交情,怎么比得上你们之间上百年的交情,别被一时的表象迷惑,再说了,男未婚,女未嫁,公平竞争,理所当然……!”
蚊子小声的哼哼:“你自己能行吗?”
我冷笑:“蚊子,孟宇是我什么人,他干什么,关我什么事!”
孟宇轻轻的揽住了杨婉,而杨婉则扶在他的胸前,用手怀抱着他,隔好大一会儿,两人才松开。
我恶狠狠的想,那些管东管西管早恋的老师呢,怎么光天化日之下的早恋,倒没人管了!
我正想拉着犬犬冲了出去,却见孟宇拿出手机,拨了几个号码,打起电话来,这孟宇,他肯定在订位,想进行烛光晚餐!
却听见身边的犬犬身上的响起了铃声:“一只小花狗,蹲在大门口,两眼黑黝黝,想吃肉骨头……”
孟宇听到手机铃声,芒然四顾。
我恍然大悟,这是孟宇送给我的新手机的铃声呢!当我把手机转手送给犬犬,他马上无师自通的上网下载这个非常精彩的铃声……
他无缘无故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犬犬掏出了电话却不接,他眼睁睁的望着杨婉,
大街上惊天动地的响起歌声:一只小花狗,蹲在大门口……
我忆起,犬犬设定这个手机铃声的时候,告诉过我,说这首歌是他与白猫的定情之歌。
可是,杨婉没有丝毫的反应,依旧津津有味的吃着冰激凌,在孟宇打电话之时,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
她已经彻底的把犬犬忘记了,天上的一切,她已经全忘了,那一段超越种族与权力的爱。
犬犬终于忍不住,神色黯然,转身就走,我大叫道:“犬犬,犬犬……”想留住他。
却有人犹豫的叫:“桑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回头,一阵风吹了过来,林荫两旁的树叶纷纷落下,落下他们俩人的头上,如梦如画,真是一对璧人。
孟宇脸色惨白的望着我,更望着犬犬手里的手机,我想,我们什么关系,也就是同桌的你的关系,与路人甲与路人乙的关系亲近了不了多少,只是可惜了我那牛排,从此以后,这牛排的待遇,只怕要转移对象了吧!
哼,我就是把你送我的手机送给别人了,气死你! 第二十八章矛盾
(继续求收藏。读过这本书的读者,麻烦在评论区跟一跟贴,很少的点击,让我很沮丧啊,个个评论都说书好,为什么点击这么差呢?起点还是历史类的流行啊,这个点击,与我上一本书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我追着犬犬而去,真怕这只哮天犬像在天上一样,忧郁症一发,缩在角落里几个月,一声不出,再说了,现在城市里的犬听说流行一种新型狂犬病,他别在酒吧里饮了酒,一个控制不住,跑去与狗们狂咬,染上了这病,可就比较麻烦,天庭上,也不知有没有疫苗。
别以为神仙都是万能的,如果不与时俱进,他们也对付不了某些变异的新型病毒!
蚊子一边跟着我飞一边道:“人生还有什么希望,连孟宇都一脚踏两船了,为什么人生满目都是凄凉,满眼都是黑暗……”
我怒道:“蚊子,你再啰嗦,撞了前面的蜘蛛网,我可不再解救你!”
犬犬跑得飞快,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我很悲凉,感觉眼中有泪流下:“蚊子,犬犬会不会想不开啊……”
蚊子嘟囔着安慰:“他倒不怕,我是怕别的人会想不开!”
这蚊子讲话就是这样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一气,倒把眼泪收了回去,很有几分潇洒:“回家……”
回到家里,却想不到犬犬就坐在我的房间里,他高大的身影把房间逼仄得极窄,他垂着头坐在那里,无声无息,见我们进门,他抬起头,却没有我想象中的悲哀,他道:“她在人间几十年而已,相对于天上,不过几十天,只要她快乐,她重回天上,我会变成她希望中的人的……”
他的意思,孟宇是白猫希望中的人?他以后要变成孟宇这模样?白猫这几十天的出轨,就算了,就当一场人生经历?我感觉不可思议,犬犬对她,怎么可以容忍成这个模样?
他怎么可以深情至此?
与他比起来,我的眼内真是容不了半眼沙子的,虽然只是一位跟在我**后的小弟弟,一见他呵护别人,马上心如在酸菜里泡过。转载自我看書齋
犬犬变成了一只小狗,对我道:“我去外面走走,明天一早就回天庭了……”
他目光平静,步调稳定,向门外奔跑出去。
这一夜,我睡得很安稳,一个梦都没做,只不过,蚊子早晨起来,很困的样子,打了一个极大的哈欠,我问他为什么睡得不好,他嘟嚷道:“我想睡好来着,可昨晚上,有人梦中喊打喊杀的,又哭又闹,我怎么能睡得好?”
平静的表象,一下子被这只死蚊子撕开,鲜血淋淋,真是一只不可爱的蚊子。
我走出院门,门外,没有那位每天都沐浴在阳光中等我的少年,我已经预料到了,不是吗?
他有了别的要呵护的人,有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拥抱的人,自是再也顾不上我。
我眯着眼睛,望着早晨初升的太阳,空气依旧清新,树木依旧如荫,生活一切照旧。
我慢吞吞的向汽车站走去,打横里窜出一个人,我以为是他,抬起头来,却是犬犬,他满眼的疲惫,看来一夜未休,仙宠也会疲惫的吗?
我们俩相对无言,隔了良久,犬犬才道:“我要走了,几天之后,也不知道下不下来,你自己保重……”
我醒起,他说的几天之后,原来是几年之后,他真的准备放弃了吗?他舍得放弃吗?
我只有道:“犬犬,记得打电话给我,别忘了我们的科学实验……”
犬犬掏出手机,向我扬了一扬。
我感觉鼻子有些发酸,他抬起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无言的转身离去。
我倚在电线杆旁,眼泪终于无声无息的流下,为他也为我,原来,不知不觉之间,孟宇在我心底,已经刻下了如此深的印?
既使我还时不时的想起灵猴的提醒,要我特别小心对我好的人。可他那种好,已如春雨一般润入我的心肺,让我不得不接受。
我看见一双脚停在我的面前,我抬起头,孟宇背着那个硕大的书包,皱眉望着我,以前,他对着我的时候,不论什么时候都是眉目含笑,温文悠然,可现在的他,却如一座冰冷的水晶城,让我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冷意,难以触及。
他问:“他是谁?” 我茫然:“你问谁?” “刚刚揉你头发的那人是谁?”
我没好气:“关你什么事?”
他忽然一把扯过我,在我的头上一阵乱揉,等我头昏眼花的反映过来,头上已堆满了乱草,我大怒:“孟宇,你以为你是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告诉你,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把书包放下来,把我的书给我!”
我上前去抢背在他身上的书,他身材高大,我身材矮小,相差了不是一点半点,他躲来躲去,我怎么也抓不着。
他一把抓住我,问:“桑眉,你欺人太甚,你把我给你的手机送给了谁,你说……”
我感觉青筋在我的额头上一阵乱跳,林荫道上那一幅绝美的图画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跳起来大叫:“你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了,我爱给谁,给谁,要你管!”
我几挣几扎想挣脱他的掌握,他死死的拉住我,我恶从胆边来,一口咬了下去,他一声惨叫,终于放开了我!
他手上鲜血直流。
我恨恨的望着他,与犬犬在一起还是有效果的,竟不知不觉的染上了狗性,也知道咬人了。
我们俩在路上互瞪……
我气得直喘,他也气得不轻,随手把书包从肩上扯下,丢在地上,哗啦一声,书包打开,里面的书跌了满地。
我气哼哼的拿着自己的书,把他的书随手乱扔,地上散了一地的书。
公共汽车来了又去,不知过去了几趟。
我抱了满手的书,头上顶着一堆乱草,自己都感觉自己很狼狈,很像街上乞讨的小乞丐。
而孟宇,抱着臂,也不帮忙,就站在那里,冷冷的瞅着我,手上鲜血淋漓……
我感觉很委屈,一委屈就不想上学,眼见公共汽车停在了我的面前,我却一转身,向家走去,他妈的,骂就骂吧,处分就处分吧,老子一个神仙下凡,弄得如此狼狈,也算得上天上地下头一份儿,还不准许我休息一天!
我没有望孟宇,直当他透明,向家里走去。
他忽然间拦在我的身前,堵住我的出路,道:“桑眉,你给我讲清楚……”
我不理他,绕过他再走,他再堵住,他体育上的长处显了出来,无论我左冲右突,总是突不过他的拦截。
我气极,站定了,猛把手上的书一股脑儿的全砸在他的身上,大声道:“孟宇,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要发神经,就去精神病院,老子没空陪你玩!”
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鼻子有血流出,一本厚重的词典砸中了他的鼻子,他本来可以躲开,却没有躲,他定定的望着我,如山岳之石,含着隐隐的威仪,如泰山压顶般让我没敢再绕着他走。
第二十九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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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他鼻子的血缓缓的流出,沾满了衣襟,我忽然间气馁,我为什么跟他堵气,为什么跟他吵,就为了他与杨婉那一抱那一靠?他是我什么人,我又是他什么人?我们只不过同桌的关系,我就痴心妄想全霸住了他?
我道:“孟宇,你流血了……” 孟宇冷冷的道:“让它流吧!”
我无语,掏出身上的纸巾,走上前,试图帮他捂住鼻子,他却扭头,不让我碰他,我气极:“孟宇,你想流血流死,随便你!”
我想转身就走,他在身后凉凉的道:“桑眉,你别想走,你跑得过我么?”
我瞪大了眼望着他,感觉胸膛一股怒火蹭蹭直往上冒,他总是能惹得我火冒三丈。
我呼呼的喘着气望着他,他鼻子里面的血仿佛永远流不完,应该狼狈无比的,可他依旧处之泰然。
仿佛流的不是血,而是水。
我大声叫,声震街道:“孟宇,你这王八蛋,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小时候你赖泡尿给我也就算了,我好不容易从童年阴影里走出来,你又要赖我伤人么?”
街上行人皆往这边望……眼看要引来警察叔叔了。
孟宇淡淡的道:“你说清楚,我自然放你走!”
我颤抖着嘴唇,感觉上牙不由自主的磕着下牙,那是气的:“你要我说什么说清楚,老子偷你人了啊,还是偷了你物?”
一着急,我口不择言了,说了出来,才感觉这话仿佛不是我这年纪的人应该说的。
孟宇虽流着鼻血,忽然的一笑,笑得那鼻血衬在衬衣上,分外的耀眼,他慢吞吞的道:“我问你,那个揉你头发的人是谁!你为什么把我送你的手机送给了他?你还没答我呢!”
我又口不择言了:“揉我头发的什么人关你屁事,老子还没问你干嘛光天化日之下搂住杨婉呢,你倒问起我来了……”
我一说完,马上后悔,这不是明打明的吃醋吗?天啊,我怎么表现出来了,怎么表现出吃一个小我三岁的小弟弟与其它女子的醋?我还有脸见人吗?
我捂着嘴巴,瞪大了眼望着他,心中满是后悔。
他微低了头,仿佛在欣赏衣襟上那一滴滴滴下来的鲜血,一抬头,却是满脸笑容,笑得春回大地百草发芽,他慢条思理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雪白的手巾,自己捂住了鼻子,血顿时止住了。
他笑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我忽感觉羞惭,恐慌,想转身夺路而逃,眼前的情影太过诡异,让我的心内嗖嗖嗖,直往上冒凉气。
我看着他的笑脸,结结巴巴的道:“那什么,上学要迟到了,咱还是快去赶公汽吧?”
他慢吞吞的一笑:“早就迟到了,第一节课已经上完了……”
我再道:“孟宇,要不,回我家洗洗,你衣服上沾满了血,人家还以为你刚杀了人呢,把你逮到警察局,可就麻烦了……”
我一边唠叨着,一边蹲下来,开始拾掇满地零乱的书籍。实际上,我不知该干什么好。
他含笑看我腾来腾去,拾掇着满地零乱的书籍,他蹲下身,帮我拾起,我感觉他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扫在我的脸上,如毛刷。
我们俩沉默的回到我家,家里空无一人,除了蚊子,父母早已上班了。
蚊子一见我们这个样子,悄悄飞来问我:“你们怎么啦,打架了,昨天晚上,你和他就在梦中打了一大架了,怎么,今天在真实生活中也开打了。”
我一把挥开蚊子,蚊子一声惨叫,不知飞向何处。
我让他脱下外面的校服,他扭捏半天,不肯脱,我呲了一声,扫了他一眼,道:“孟宇,你小时候撒尿我都见了,还有什么不能见的?”
这话很粗鲁,我知道,但我一向粗鲁惯了的,想必孟宇已经习惯,但他依旧不习惯,沉默而阴沉的脱上身的衣服。
我这才明白,他为什么不愿意脱下身上的衣服,原来,除了这件衣服,他身上没穿衣服,健康而光泽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之中,由于经常锻炼,两块腹肌清晰可见,他身体虽然略显单薄,却已初具规模。
与小时候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衣服,才感觉刚才那句话说得多么离谱。
我感觉些微有些不好意思。
沉默的把衣裳浸在盆子里,那血液顿时染满了水盆,我竟然隐隐有些心焦,这得流多少的血啊。
他道:“别望了,快给我找件衣服吧,要是你父母回来了,见到我们这个衣衫不整的样子,又不知想到哪里去,我倒是不怕的,最多背了这个黑祸……只怕你……”
什么叫最多背了这个黑祸,啥意思?他一个十几岁的高中生,能背吗?
他这个时候倒恢复了几分幽默的本色。
我嘟囔道:“说到衣衫不整,那也只有你一个人衣衫不整,我这不还整齐着吗?”
他递了一方镜子给我,我哑口无言,镜子的人,满头乱草,满面红润,眼波流转,嘴唇红艳艳的,像极了某些影视剧中刚刚进行了某项暧昧活动的女子。
他温文一笑:“你知道我这个人,受不得冤枉的,没做过的事,我当然不会承认,但如果做过了,我倒很有担当的……”
他似笑非笑的将我望着,还缓缓向我这边走了几步,仿佛要采取某项行动。
我忙跳起身来,到我父亲的房间找了件衬衣给他穿上,这是一件略为有些老土的衣服,被他一穿在身上,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我父亲穿着时没有的威严,我怔了半晌,在心底暗叹,这是什么人啊,什么衣服穿在他衣服都有一种别样的风味。
他穿上衣服,我帮他搓巴搓巴,洗干净了那件衬衣,挂上了,他倚在门口,看我忙来忙去,也不知道帮把手。
他道:“桑眉,今天反正也上不了课了,不如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敢不敢跟我出去?”
我正要拒绝,却被他最后一句话气着了,什么叫敢不敢,天底下有我不敢去的地方吗?好歹我也是天上神仙下凡来!
这有神仙的记忆也不太好,老记着自己是神仙时的威风,忘了如今正落魄,哎……
我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道:“有什么不敢?” 第三十章关系
(每看到数据的时候,就想让这本书成坑,心情不好啊……)
他便走了过来,我一个不留神,被他拉住了手,心中便有了一些异样的感觉,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虽然他时常对我动手动脚,也仅止于揉揉我满头的乱发,从来没有拖过手,我抽了几抽,抽不回来,慢吞吞的道:“孟宇,留意高中生应该有的行为……”
孟宇携了我的手,慢慢的抬起:“桑眉,别动,让我看看你的手,怎么圆乎乎,肉球球的,根本不像只手,倒像只猪蹄呢?”
我最近想明白了,在孟宇面前,只要我稍微表现出一些怒火冲天的模样,他则更要往上面再加一把菜油,所以,我抑住脾气长叹:“孟宇,还不是吃你每天带来的猪排,牛排,吃出来的?”
他怔了一怔,我顺势抽出了手,他也没有再来抓。
这里,不是杨婉的屋子吗?他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想向我显示一下他与杨婉已经亲密成何种程度?
杨婉家里的人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家里空无一人。
我满面阴沉,朝他的背影怒瞪,而且,我发现,他居然有杨婉家的钥匙!直接打开门,就登堂入室了,那熟悉的程度,仿佛自己家一样。
我忍不住问他:“孟宇,你从小与杨婉指腹为婚了?要不然怎么象到了自个儿家一样?”
他转过头来,望着我的脸色扑哧一笑:“桑眉,不知道为什么,我最喜欢看你现在这个样儿!”
他笑得满屋生辉,星光灿烂,而且得意洋洋,目光中仿佛有流星划过。转载自我看書齋
这小王八蛋! 他道:“其实,我是第二次来到这里,今天是第二次和你来……”
我低声咕哝:“第二次就这么熟,多来几次还得了?”
心里隐隐明白,事情只怕不是我看到了那样,杨婉与孟宇,只怕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关系,以孟宇的人品,还不至于把我骗到这里来恶心我!
他带着我走进一间房间,那里,是我们打麻将的地方,我熟悉得很。
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个镜框,示意我看。
那是一张黑白照片,两个小小的孩子,一男一女,而站在他们背后的,却是杨婉的母亲与另一个面目英俊的男子。
一看这照片,我就明白了,敢情,这杨婉与孟宇原来是亲兄妹?
一个原本幸福的家庭,如今分成了两个各自的家?
孟宇道:“你猜得对,我们原本是亲兄妹,在我一岁的时候,父母离婚,而我的姐姐杨婉则跟着母亲离开,那一天,却是我证实杨婉是我的姐姐的一天,我从小就知道,我的母亲对我虽好,却不是我亲生的母亲,而我,一直想找到我的母亲,直到那一天,我看到了抽屉里藏的照片……”
我记起来了,那一天打牌,仿佛停了一会儿电,杨婉叫坐在柜子附近的孟宇拿蜡烛来着?
看来孟宇的家庭也挺复杂的,也挺可怜的……
他道:“好了,你想要的问题我答了你了,那么,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我耍赖:“什么你的问题,我不知道……”
他缓缓的靠近我,把我圈在柜子间,轻笑:“真不知道?”
我闻到他身上清新淡雅的香味,我再提醒他:“孟宇,我们是高中生,应该注意高中生应该有的行为!”
他笑了,放开我:“不用你提醒,我知道,不过,过了高中这个时段,就不用注意了吧?”
他目光炯炯有神的望着我,看得我恁不舒服,仿佛什么货物被他订下来,交了定金一样。
自从我表示了一定程度的醋意之后,他很愉快,很放松,也不死咬着揉我头发的人不放了,也不计较手机落在谁手了,仿佛那人是路人甲,可实际上,那人连人都不是,是一只犬……
我赶紧走几步,想走出这间屋子,孟宇却身形一闪堵住了门口:“桑眉,你知道,我这个人不达目地是不罢休的,你还是老实说了的好!”
蚊子在我耳边轻声道:“说吧,说吧,你逗他干什么呢?调戏得过头了不好!”
也不知这只蚊子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也不怕天庭密探。
有人说过,大凡恋人,都习惯相互调戏,不知不觉间,我也染上了这个毛病吗?
他的身躯结结实实的堵在门口,似笑非笑的望着我,我想,得,还是别调戏了吧,蚊子说得对,调戏过头了,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我只得咳了一声,拿腔作调的道:“那个人,是想追求杨婉的,不过杨婉却一点不知情,我不就带着他在路上堵杨婉吗?刚刚好看见了你,他揉我的头发,也是不经意而为之,我们就像兄妹一样……”
孟宇奇道:“桑眉,你什么时候开展了做媒的业务了?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个爱好呢!”
他眉头彻底散开,笑得朗月清风,这一战,我彻底丢盔弃甲,丢脸之极。
我居然向这个小我三岁的弟弟承认吃醋,这叫个什么事儿?
蚊子事后很鄙视我:“桑眉,在天上,你就冲动,一冲动就领导仙宠们游行示威,到了地下,一样的冲动,居然冲口而出你吃醋的事儿,真是丢我们仙宠的脸,就算你吃醋,也得偷不拉几的吃,不能光天化日的吃,这才显得你珍贵,你得管管你自己的嘴了!”
我很惭愧。
忘了反驳蚊子了,并不是我领导他们游行示威的,而是他们逼我游行示威的。
日月如梭,如白马过驹,苍海桑田,高中,一晃就过去了,经过了生不如死的高考,终于,上了大学。
别以为有前世记忆的人一定就能考上大学,那高考的知识,差不多都忘光了,要这种说法,那五六十岁的人再考一次高考,那不是手要擒来?可是,有五六十岁的精英连初中生的题目都答不出来的,所以说,穿越的人都是天才的故事,是多么的不靠谱,我还是天上神仙穿越呢,也就是小学初中有点儿优势,到了高中,不学习,一样的死!
为了考上大学,我要重头复习,我非常的烦恼,不过,这也表明的了一件事,那就是,我不是一个天才,的确不是。
可孟宇,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天才,他爱好还是很多,而且,还有时间在我身前跟进跟出的,依旧每科都是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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