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mgm4858集团登录网址】【梧桐小说】捞币 外一章(微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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邑南老翁,岁且花甲,以捕鱼为业,每于日暮下网,坐待须臾,则收取投网之鱼。有日,自彼岸荒芜处有飞沙投到网中,翁起,以邻人识者。乃笑曰:“噫,若在芦耳,已视矣,速现。”言未已,有物出曰:“视我乎?”边涉水而过如平地,衣裳丝毫不湿,犹油衣也。近翁曰:“视我乎?诈耳。我非人,身不为凡夫所见体且忌与庸人共居,子非仙人,何以我见?”翁视物,如三十有几,料必死,乃曰:“君欲加悖乎?愿闻其法。”
  物笑曰:“子虑之差矣,我来斯河,亦有年矣,常视子不缀劳作,勤劳者,正人也,我卒不敢加悖也。请赐以烟。”翁许。
  俄尔,鬼曰:“请为子捕鱼。”则满载而归。由是往来者凡十年,翁大其利,常并邀饮酒食肴,以醉酣方去。翁以无忧康在。
  鬼曰:“嗟夫,今日把酒,当为诀别矣。”翁问其故。对曰:“翌日亭午,有驱车汉至,必涉水入芦出恭,俟夫涉水,死之,我得以脱,此替身也。”翁曰:“俟明日翁往送子。”
  明日,果有驱车之汉至,盖翁之甥也,翁大惊,乃趋前止之曰:“甥何往?”甥曰:“接亲也。”翁曰:“今日未可,速归。”甥怪而问之曰:“如斯,则何也?”翁怫然作色曰:“今日不可,他日则无阻矣,焉敢倔强?”甥乃归。
  日暮,鬼艴然曰:“匹夫,毒我者尔也必以替之。”翁曰:“可。然有话语君。此男,我甥也,世人孰谓无情哉?请以老迈之年替。”
  鬼亦惑亦嗔曰:“呜呼,子救甥,人情也,我恩子,仁义也,顾仁为人情而莫义,此世之弊也,今日不怪子,然则不复为友矣。”乃逝。
  子亮闻而感曰:是翁不必怜,然则不义之人亦不寡矣。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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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捞币
  有负薪者缘溪行,至林荫处,释薪而憩,自中流有一浮币下,盖袁世凯之银元也。此人以担捞之,不就,则缚薪以加其长,适就币。至河之干,币又去焉。负薪者曰:“是币怪矣,得无有足乎?我岂视币之逝而弗欲乎?”遂袒衣入水求之。忽觉水物拽足而不使行。负薪者怪曰:“何也?”曰:“鬼也,俟汝而为替也者。孰汝之贪币也?汝今休矣。”乞曰:“吾举家皆以是斯之值以饲身,吾死,家人皆不堪以生矣,请赐以生,使卒保妻儿。”物笑曰:“汝为钱财而莫顾性命,此人之常情,吾为替身而不顾汝忧,此鬼之常情,义安在哉?汝未之思也。若生,则如南柯之梦耳。”言已,仆之于水中,俄顷,有尸漂若向之币。
  子亮闻之,叹曰:“嗟夫,黄石公诗云: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重饵之下必有死鱼。今以是观之,信夫!
  
   二、诈言
  余有日与同庠者并论怪说,记之:
  昔桑梓南有塘曰:三角塘。亭午,自南来者五人,裎衣沐浴,久之,四人出水复服,一人贪水迟上,方移至岸,忽水下有物定之身,此人尽力而不得脱,乃谓众曰:“诸卿,今我立此如泰岳耳,诸卿有使我出水者,重赐烟糖。”一人拽之,果不出,于是众竭力焉。因得以出,斯人示之以腿曰:“卿视我腿。”视之则青紫指印,众曰:何故也?此人曰:鬼下拖我足,故而然。众曰:何不明言我等?笑曰:若言,倘走了卿等,我焉生?故诈之以语众。众曰:噫,汝亦识虞诈矣。
  子亮叹曰:此诈,亦小技焉尔,未足为奇。
  
   (这是我16岁初中时期的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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